“以前我在地主家扛长工,看见地主也只有小米饭吃,但却吃不饱。现在我们虽是普通农民,可是天天却有鸡鸭鱼肉……”12月30日下午,在元旦节来临之际,笔者来到天柱县白市镇阳山家访时,四代同堂的杨金贵老人一家对笔者说。
杨金贵老人生于1927年,他已是80岁高龄了。他老人家生活能自理,走起路来稳当便捷,记忆力很好,还能做木工。老人一家有28口人,儿辈当中有百万富翁2名,村主任1名。孙辈中大学生3人。他目前跟随小儿子杨通富在白市镇阳山家里,生活过得挺舒服。
回顾过去,老人泪流不止。
老人说,他们这辈人,能熬过来真不容易。民国时期,为了吃上饭,村里的男人都得走到现在的地样、新隆、大溪、渡毋去给地主扛长工,吃的是野菜,住的是毛棚,穿的是补了又补的家织布,热天还可以,冬天可受不了,冷得直打哆嗦。更可怕的是晚上土匪猖狂,拿着刀子在柴门上划,吓得你躲在被窝里直打抖。还有比这更可怕的是由于生活条件差,医学不发达,寨上的人今天死一个,明天埋一双,他家里8子妹也就剩下他一个了。说到伤心处,老人不禁哽咽起来,泪流不止。
百年的巨变,当今社会的美好安定,老人一家叙述得眉飞色舞。
老人的儿子说,以前祖辈斗大的字不认识一个,更别说状元啦,就连个秀才也没有。老人的孙子说,不说家里考上大学在外工作的几个亲人,单说他自己吧。现在全家人种有11亩柑橘,每亩平均产量约有3000斤,每斤市场价在0.9元以上,一年下来就有3万多元钱。现在全村人口2000余人,种有3800多亩柑橘,今年全村人的收入不下120万元。他还是村里的农民经纪人,一个电话就把外地的老板引进来。需要多少柑橘,喊一声,寨上的果农直接卖给老板。整车整车的水果就运出阳山。远的拉到湖南怀化、山东济南,近的拉到凯里、遵义。收入也不少。“以前爷爷给别人扛长工,全家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现在寨上有鸡鸭鱼肉卖,全家人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过去吃干饭是好生活,现在是喝稀饭是生活好,那时候鸡鸭鱼肉是什么味道不知道,这时候鸡鸭鱼肉吃腻了,个个都想吃酸菜改胃口。你看变化大不大?” 老人的孙子美滋滋地说。
真的,现在的阳山,茅房子再也看不见了,又小又矮的木房也没有了,村里人住的都是高大明亮的楼房,家家户户有电话电器,90%左右的人家有手机。每天早上一出门,见到的都是满坡的小灯笼——橘子;晚上一家人架个火锅边吃边聊,液晶电视里和饭桌边全是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