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苗寨十二道拦门酒的文化内涵
李国章 文远荣
在雷公山区，在巴拉河流域，特别是雷山县郎德上寨的十二道拦门酒，久负盛名。它作为苗族迎宾礼仪的最高礼节，吸引着世界各地的乡村文化游客幕名纷至沓来。那么苗族为什么迎宾要设十二道拦门酒，它的文化内涵是什么？
杨夫林《西江溯源》中说，西江已有600年的历史，是以现在居住在西江人的父系血统而言。西江苗语是西氏族人讨得的居住地之意。故在现居民的父系祖先到来之前，西江已有人居住。
在西江南面田坝始爬走乌尧的坡脚上，一棵大枫树下有一片屋础，名叫羊良，即灵良寨。灵良即青鸟。当今居住在黄平、施秉、凯里一带地区，妇女头戴鸟笼形帽子的苗族，以青乌为图腾，自称灵良苗族。现西江人的祖先翻越雷公山到西江，就是取得该寨居民的许可而得以在下游居住后，两个氏族联姻结盟。后来因病疫的原因，良氏族向外迁徙。从母系血统意义上讲，西江建寨不仅仅是600年。按苗族古歌溯河西迁记载，良氏族是最早沿都柳江迁入黔东南的苗族支系之一。因而是雷公山区，特别是西江最早的可知居民。
十二在苗族中表示一个大数，一年12个月，也是12进制。典型的十二生肖最早用作月名，是远古时期十二个强大的图腾氏族为了农耕稻作的需要制定历法，轮流值月观测星相的遗迹。木星绕日一周为11.86年，近似12年。十二是苗族鼓藏节的周期，祭天祭祖，敬授民时，实际上是蚩尤时代完善木星历的遗俗。
据雷山丹江镇虎羊村理师唐炳武提供的口传资料表明，大致在距今25代人前，苗族从都柳江流域迁徙到雷公山区定居后一段很长的时期，联姻开亲还要回到今从江县丙妹一带去，去三天，来三天，冬日糍粑冻，夏日鱼肉馊，携带的礼物不能食用。为改变路途远的状况，西鸽、黎劳两个大理老在今榕江县小丹江羊排寨议榔，规约雷公山区的苗寨之间可以开亲，并同时约定接亲送亲，为了热闹双方要30人以上，为了隆重最多设12道拦门酒。由此，形成今天的雷公山区苗族12道拦门酒迎宾习俗。
苗族十二道拦门酒，每一道拦门洒都有一个祝福律词。
1、hxent xangx（恭喜）；2、xangf hniub（昌盛）；3、ghangt ngas（勤劳）；4、lal hxut（善良）；5、dob dangx（宽宏）；6、xangf dlas（富裕）；7、fangx tob（明亮）；8、hxangb wangb（美丽）；9、dad nangs（长寿）；10、ghok hxed（勇敢）；11、fangx hvib（聪明）；12、dliut wangx（华贵）。
苗族大歌是主客双方二人以上在村寨公共场所对唱的歌。苗族十二道拦门酒对应苗族十二路大歌，每一路大歌都有一个神话故事。
1、Mais Bangx Vil 蝶母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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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 dax mais Bangx Vil, |
一道蝶母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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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s Bangx det mangx yangl, |
蝶母枫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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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 jit eb vex bongl. |
跟水泡游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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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hxent hxak ib gongl, |
最喜一路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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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hxent ib dax yangl. |
最喜一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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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白枫树原是天上劳公家的仙树，千样种百样果均长在树上。后来，被长手老太婆舂碓时碰落人间，榜香由栽种在村头放牛坡和养鱼塘边，年轻后生雅立壁和榜香由姑娘常到树脚塘边游方，白鹤、鹭鸶飞来栖息树上而常去抓塘里的鱼吃。香两婆误以为是雅立壁和榜香由姑娘偷捉塘里鱼而告到理老处，认定枫树是窝家被判砍伐。枫树倒地朽烂，通直的树干孕育出美丽的蝶母（蝴蝶妈妈）。
蝴蝶妈妈长到十六七岁会谈情说爱时，曾与一单身汉结婚。后来，这个单身汉去做生意死在远方，她无法生儿育女，没人帮她砍柴，做活，她才决定去寻夫。在寻夫的过程中，她先后问过猫、狗、南瓜藤、蝴蝶和竹子，它们都说不曾见过她的丈夫。她在一气之下，就把它们打伤砍死。最后问到老鹰，老鹰才告诉她说，你的丈夫已死，你必须回去把你打伤砍死的动植物逐一医活治好，然后待到来年春天，你再上高岭去任凭风吹，或站在水中与水泡游方，就会怀孕生下十二个蛋，繁衍人类和万物。
2、Juf Ob Ful 十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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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 dax juf ob bod, |
二道十二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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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ngb Bangx mais hsad git, |
蝴蝶妈妈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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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ix dab wangs gid qid. |
演天下万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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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not hxak ib gongl, |
最多一路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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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not ib dax yangl. |
最多一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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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宝叙述蝶母生下的十二个蛋如何变成日、月、人、神和其他一些动物的过程，以及人们要是触犯这些神怪时应该如何祭祀的情景。这路歌可以说是信奉“万物有灵”多神教的苗族先民的一部口头“神学教科书”，它是我们研究苗族先民宗教信仰不可多得的一份资料。
《十二宝》是《蝶母窝》的编篇，由此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出古代苗民的朴素唯物自然观：他们认为日、月、神、人和其他一些动植物都产生于大地，然后由低级向高级逐步演变和发展——从泥土中挖出枫树（枫树生于泥土）——枫树生长蝴蝶妈妈——蝴蝶妈妈生下十二神蛋，然而后孵化成日、月、人、神和其他动物。也即是说，这些东西发展到一定的阶段，人就脱离低级动物变成高级动物，而成为真正的人了。
3、Bangx Dliangb Ghol 扁瑟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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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b dax Bangx Dliangb Ghol, |
三道扁瑟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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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gx Dliangb Ghol hxat liel, |
扁瑟缟最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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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t vangx des eb yul. |
爬山涉水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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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hxat hxak ib gongl, |
最苦一路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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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hxat ib dax yangl. |
最苦一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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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瑟缟为人名，意为冷头女之意。它叙述蝴蝶妈妈生下的十二个蛋中的第三个蛋变成的受苦人的代表，她生长环境十分恶劣，疾病缠身，被人遗弃，被人们列入穷恶的鬼神之类，是拟人化的英雄鬼神典范。
4、Zab Dail Lal 五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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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lob dax zab dail lal, |
四道五好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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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l mongl bangb dangx dol, |
五好汉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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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d set bas laix vangl. |
救难遍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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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mangs hxak ib gongl, |
最善一路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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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mangs ib dax yangl. |
最善一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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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好汉是蝴蝶妈妈生的十二个神蛋中的第五、六两个生成的鬼神，他们勇敢善战，驱魔捉鬼，被人们列为善神保护神，是拟人化的英雄鬼神群像。当人们着鬼着魔而久祭不愈之后，往往就要请他们来驱魔捉鬼，解除鬼魔缠身之害。
5、Eb Yangb Nangl 水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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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b dax eb yangb nangl, |
五道水滔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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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x vangx liuf bil jul, |
漫山满岭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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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b zangx yangx diangl yangl |
大地水茫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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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dob hxak ib gongl, |
最深一路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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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dob ib dax yangl. |
最深一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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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滔天叙述姜央（Jangb vangb）和雷（Hob）兄弟分家之后，姜央去向雷借牛来犁田，并将牛杀吃掉，又去戏弄雷，雷为了报复，施放洪水来淹没人间，姜央设法避开洪水，与雷展开了智斗，最后战胜雷的故事。歌中的姜央就是聪明、机智、勇敢的人类代名词，雷则为凶恶残暴、任意肆虐人间却又愚昧的大自然力的化身。姜央的取胜，表现了古代苗民那种人定胜天的信心和积极乐观的精神面貌。姜央迫使雷屈服，收去洪水，而后回到人间时，包括人类在内的一切都没有了，这说明古代苗民居住的地方，曾经受过一次特大的洪水肆虐，其惨景目不忍睹。姜央兄妹开亲之事，则是经过那次洪水浩劫之后，人类再次设法繁衍自己的历史记载。
6、Qab Nix Jenb 运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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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ut dax qab nix jenb, |
六道运金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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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b nix lol Dlib Jangl, |
运银来西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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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b Jenb lol Dlib Jangl. |
运金来西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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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vut hxak ib gongl, |
最富一路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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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dlas ib dax yangl. |
最富一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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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金银反映了苗族先民在东方悬崖陡壁发现金银，开采金银，沿河运送金银来西方的艰难历程。
7、Dangt Hnaib Hlat 铸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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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ongs dax dangt hnaib hlat, |
七道铸日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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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gt hnaib fangb dab fangx, |
铸日照大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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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gt hlat gas fangb waix. |
铸月照苍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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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fangx hxak ib gongl, |
最亮一路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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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fangx ib dax yangl. |
最亮一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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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造日月叙述古代苗民对天、地、日、月、星辰的认识，对人、神、昆虫的起源和对地震、日月蚀等自然现象形成的解释。
相传，在远古的时候，苍天大如席，大地大如席，苍天做一团，大地做一团，人们无处住。这时，神力非凡，聪明过人的神仙和阴阳先生来到，他们一斧把天地劈成两块，天轻天上升，地重地下沉，才有了天和地。天地虽然有了，但是，天地仍抖不停，人类无法生存。此时，聪明能干的汞达先用茵陈蒿和芭茅杆来撑天支地。但是，这些东西太小、太软，撑天支地都不牢。后来，他又改用冶炼金银来造柱，才把天地撑牢支稳。天摇地动的现象虽然没有了，可是天还灰蒙蒙，地还黑沉沉，人们无法做农活。为了解除这一自然现象，又出来四位能人——王宝、勾雄、巴确和勾当，他们才来冶金造日月。日月造成了，由一位叫盘古的大力士挑到天上去钉。他们在挑的途中，不小心又把太阳和月亮跌破成七八块。后来，仙女又来把破了的月亮和太阳补好，并帮忙挑到天上。仙女把十二个太阳和十二个月亮挑到天之后，王宝和勾雄他们经十二个昼夜的辛勤劳动，才把全部太阳和月亮钉好。太阳和月亮全部钉好后，因太多，把地上的万物都熔化了，人们又无法生存。为此，四位能人用箭射掉十一个太阳和十一个月亮，各留下一个，让它们白天夜晚轮流出没，给予生存在大地上的人类光和热，使得人类得以生存和繁衍。
8、Niangx Eb Seil 仰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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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f dax Niangx Eb Seil, |
八道仰欧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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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angx Eb Seil lal mangl, |
仰欧瑟美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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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 hlat yux lob mongl. |
嫁跟月亮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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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sangb hxak ib gongl, |
最美一路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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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sangb ib dax yangl. |
最美一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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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欧瑟意为井水姑娘。她从井里生出来后，长得非常美丽，各种鸟兽都非常仰慕她，一一赶来和她游方，追求她。但仰欧瑟只和他们友好相处，却没有接受他们的爱情。后来天上的太阳看中了仰，指使乌云给他作媒，乌云施展种种手段明撮和暗逼迫，迫使仰嫁给太阳。商人兼理老的太阳并没有把美丽的妻子放在心上，为了名利，整天整月在外面奔跑，一连六年不归家，仰欧瑟就这样寂寞而又痛苦地生活了六年。最初她还满怀幻想希望太阳回到她身边来，但自私自利的太阳除了把她当成财产留在家里外，并不满足她的什么要求。于是仰欧瑟的幻想破灭了。在太阳家里，唯一和她相处的人就是月亮。月亮虽说是太阳的弟弟，但实际在家里是太阳的长工。月亮勤劳而诚实，很同情仰欧瑟，仰欧瑟在月亮那里得到了她不曾得到过的温暖，而且也从月亮的身上看到了她所幻想的东西。后来，她终于爱上了诚实的月亮。他俩冲出太阳的权贵家门，逃到很远的地方去结为夫妻。事后经过理老公鸡的评理，仰欧瑟与月亮终于获得胜利，而月亮也就把半壁江山赠给了太阳。
9、Bangx Xangb Yel 扁香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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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x dax Bangx Xangb Yel, |
九道榜香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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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x Xangb Yel dail lul, |
榜香尤长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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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d hmid niox diangd longl. |
齿落又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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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lul hxak ib gongl, |
最寿一路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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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lul ib dax yangl. |
最寿一道酒。 |
扁香尤是一位敢于触犯天条，大闹天庭的叛逆英雄。他偷吃天上神果，长生不老，活七万八千岁。但触犯天条，到处被追赶，逃到天庭后，仍不“改邪归正”，竟与天王的小姐游方，最后被捉，惨死于天乡。他敢于反抗的叛逆精神，自古以来一直为广大苗族人民传颂，并誉为长寿的楷模。这是一首黔东南苗族用隐语、倒位语唱给蚩尤的颂歌。
10、Jenb Tab Lal 金推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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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f dax Jenb Tab Lal, |
十道金推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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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nb Tab Lal dail ngal, |
金推腊豪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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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ngx jad niel wil nail. |
浑龙潭捉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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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dob hxat ib gongl, |
最浑一路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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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dob ib dax yangl. |
最浑一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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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推磊是一位敢于下深潭杀恶龙，为人民除害的英雄。他的无畏精神，令人赞叹。人们为了纪念他，每年五月划龙舟戏水降龙，由此形成清水江龙舟习俗。
11、Ghab Nil Lal 嘎尼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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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f ghaid Ghab Niux Lal, |
十一嘎尼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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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ib dluf laib dax mongl, |
嘎尼拉善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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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b hxangt fangb dangx dol. |
知理通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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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vas hxak ib gongl, |
最慧一路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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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vas ib dax yangl. |
最慧一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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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尼拉记述了一对知识渊博、能歌善唱的歌师、理祖的故事，反映了苗族人民的聪明才智。
12、Xangb Jix Mail 香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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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f ob Xangb jix mail, |
十二香骑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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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t longx liek wangx nangl, |
继承王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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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gx feib jas dlas mongl. |
得荣华宝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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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dliut hxak ib gongl, |
最贵一路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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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at dliut ib dax yangl. |
最贵一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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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骑马叙述了一个为父报仇，除恶灭奸的帝王之后齐龙香骑马的故事。他和历代统治者的后代一样，负有“天命”，得到“天助”，最后夺回被外公篡去的父王之位。这路歌虽是从汉文学移植过来，但经过历代苗族文人加工与再创作，其语言形式、语言特点已和苗族文学融为一体，除了几个汉语音译名词外，已看不出汉族文学的特色了。
由于苗族大歌的历史文化价值，以及当今已濒危失传，故建议在西江迎宾大道按12米建一道迎宾门，共12道迎宾门，置12道拦门酒。每道迎宾门可由寨门或一组石柱、石墙等雕雕建筑组成。每一道迎宾门雕塑苗族一路大歌神话故事。由此形成一个独一无二的人文景观和品牌。
（作者单位：雷山县苗族文化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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