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突兀起高标,直接银河上下潮。
撑破云霞迷石足,拨翻星斗系天腰。
龙行万里回风远,鹤去千秋待月遥。
唯有邑君来往便,任将凫舄踏层霄。

在县城东北面3公里处的石坪村,有一座柱石山,山上有六根大石柱,最高的一根83米,似层层巨石累迭而成,挺拔秀丽,称石柱岩。
正值正月,雪后开泰,春意融融。晴空万里,空气凉爽、清新,天助我兴,正好登山!
到了山脚下,仰头观望,便被人们历来所说柱石山有“拔地通天”之势,“攀天捧日”之姿所折服。女儿望而生畏,叫道:“这么高的山,我们能爬上去吗?我的腿现在就软了。”我指着山路两旁的松树说:“我真纳闷,这树是怎么长出来的,你们看,两边都是石头,树从石缝中钻出来,它的根扎在了什么地方呢?”孩子她妈答道:“是啊,它的生命力多么强盛啊,这就是松树的风格。”女儿这才注意到近处的山上棵棵松树傲然挺拔,巍然耸立,远处视线所及也是郁郁苍苍。
站在石柱上极目远眺,真正感到“登柱石山而小天下”。同时也体会到杜甫“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远大志向。柱石山奇峰突起,数百年来,特别是近二十年来,国内境外,多少人慕名进山,流连忘返。最使人们惊奇的是,这片拔地而起、层峦叠嶂的巍峨石峰,是怎么树立起来的?这幅气势磅礴、雄浑奇峭的水墨丹青,是怎么泼染而成的?
在地质科学尚未发达到可以揭开地球奥秘的时代,人们只能用“天造地设”、“鬼斧神工”之类的想象来解释这旷世奇观的成因。今天,我们终于可以依赖科学的手段,来揭开蒙在它身上的神秘面纱了。
大约3亿8千万年前,大自然经历了被地质学家称为泥盆纪的时代。在泥盆纪,伟大的地壳造山运动把这一地区沉降为浩瀚的大海,历数千万年时光,陆地河流带来的大量泥沙在海底沉积,又经过地壳上亿年的缓慢下沉过程,沉积了厚达500米的石英砂岩,经过压实,固结成厚厚的砂岩岩层。这就是孕育柱石山地貌的原始胚胎。
距今2亿8千万年的一叠纪初期,随着地壳进一步沉降,滨海变为浅海,沉积了千米以上的浅海相石灰岩层,把石英砂岩层覆盖起来。距今2亿年的二叠纪末,新的造山运动——印支运动,使这片石英砂岩地区上升为陆地。1亿7千万年前,侏罗纪中期末强烈的燕山运动,使石英砂岩层发生断裂和褶皱。又是亿万年的风风雨雨,剥蚀了覆盖在石英砂岩岩层上厚厚的一叠纪、二叠纪等地层,使石英砂岩层裸露出来。
而柱石山峰林真正诞生和发展,是从大约300万年前造山运动后期开始的。相继在这里进行创作的,是流水的侵蚀,是重力的崩塌,是植物的根蚀和根劈的作用,是自然的风化,是第四纪冰川期冰冻层的崩裂。也就是说,今天我们看到的最高的石峰的顶端,是当年这片开阔的台地的平面,大自然的阴晴雨雪与数百万年悠悠岁月,镌刻了一部悠长的地质演变史,于是裂缝成为峡谷,台地成为奇峰,形成了后来科学家描述的柱石山砂岩峰林的特征:“石奇峰秀,壁险峡幽”。来到柱石山的人们,攀峰林而壮怀,置云海间忘情,信步走来,真可谓步步是景,处处生情。
天柱原名凤城,因常有凤鸟歌鸣其柱石山巅而得名。据传明洪武二十四年,在今县城东面里许的雷寨迎春坪,常有成百上千的鸟儿飞上柱石山,在山顶上盘旋,如云似雾,弥漫天空。待云收雾散,但见百鸟簇拥,聚于石柱岩巅。倏忽一只彩凤离群飞出,盘桓歌啸,清丽悦耳,怡人心魄,逗得百鸟附合,歌荡千山。是年五月初五日午时,土人龙帝盛、吴世万、谢天飞、杨天运等人率众入城,建立衙署,取名凤城。柱石山高而圆,有凌云擎天之势!传说古时仙人于夜间欲从石坪架桥过迎春坪,因时到天晓而止,留下了桥礅成为人间一景,故冠名“石柱擎天“,为天柱八景之首,遂改凤城为天柱。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钟灵毓秀的大自然,造就了一代代开朗、豪迈的黔东南天柱人——侗族、苗族等民族在这里生息、繁衍、融合,世代和谐相处。天柱人也没有辜负大自然的赐予,他们无比珍惜这块天赐宝地,以自己的淳朴、勤劳、智慧,与大自然和谐相处,精心地保护着自己神奇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