侗族大歌来源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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侗族大歌来源初探

作者：石家国: 来源：网上黔东南-本站原创时间：2006-6-8 联系我们

侗族大歌是侗族民间一种多声部合唱音乐，侗话称嘎老（al laox）。它是我国目前所发现的民间最完善的一种民间合唱形式。关于侗族大歌的来源，曾有专家、学者写过文章，阐明大歌来源的看法，如有的认为是外来说（这是完全错误的）；① 有的认为是室内性演唱的结果（这种说法有一定的道理，但缺乏科学依据）；② 应当说，这些看法都揭示了大歌的某些特点，但都没有触及到大歌来源的真正本质。为了弄清大歌的真正来源，笔者特深入侗族地区进行大量的调查、取证、比较，在调查中笔者发现侗族大歌的来源与侗族耶歌有关。这里表现在几个方面：
一、耶歌和大歌内容上具有共性——综合性
侗族地区是“诗歌海洋”。“饭养身、歌养心”正是这种特点的写照，也突出了歌在侗家的重要地位。在侗族民歌中，最有影响的是大歌，其次是耶歌。因为这两种民间音乐（民歌）在平时很少演唱，而且艺术价值很高，最受人们喜爱的两大民歌，同时耶歌和大歌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耶歌是侗族民间集体歌舞的文艺形式，它同侗族民间原始宗教信仰有关，因此开始耶这种文艺形式称为“qot”。因歌唱过程中多用“yeeh”的衬词，后来就发展为其名。不过一些地方至今仍保留有“qot”这个名称。侗家的多耶活动早在宋代的陆游《老学庵笔记》里就有记载：“辰、沅、靖等蛮、仡伶……农隙时，至一二百人为曹，手相握而歌。”笔记中的辰、沅、靖地区包括现在侗族人口最密集的地区湘西南的黔阳、会同、新晃、靖州、通道、城步和黔东南的黎平、天柱、锦屏、榕江等县。仡伶是侗族自称的音译。耶不论从内容、音乐旋律和形式上，这种边歌边舞的演唱形式和活动方式本身来看，都应该是侗族文艺中最古老的形式。耶是集体劳动的直接产物，集体劳动自有其内容和形式。由于在集体群众性劳动中产生出来的，因而其在集体群众性劳动中的反映最直接的。即使是后来同劳动本身分离开来之后，也还是起到积极作用、鼓舞劳动，是一种民间实用艺术。耶是诗歌舞三者的结合体，也是原始宗教祭祀活动的重要内容。在原始社会中祭祀是一种重要的社会活动，是人们在当时生产力十分低下的情况下为了求得神灵的援助而展开的，当时人们过分相信神灵的力量。侗族耶歌中的萨岁耶就是用来娱神降神自乐的工具。起初时耶歌句式简短，大多三五个字词，结构也很简短，一般只有一两段，是处于艺术思维发展过程中不发达阶段，后来才逐渐变得复杂化，逐渐趋向成熟，最后来就发展演变成为大歌，达到艺术的繁荣和高潮阶段。到大歌的演唱是对侗族文化的一次大洗礼，达到了文化的承接创新，内容上包罗万象，是一种综合性的活动，包含了其他多种活动的内容。
1、耶歌分为《进堂歌》、《转堂歌》、《散堂歌》三个部分，其中《进堂歌》是最先演唱的歌，一般称为开场白，以表示踩堂歌的开始。接着是《转堂歌》，它的内容非常宽广，有叙述侗族祖先迁徙历程的，有叙述时令变化和农事安排的，有表达男女爱慕之情的，有赞颂、祝贺各种人物事物的，有感叹人生的。《散堂歌》是多耶活动即将结束时唱的，以表示踩堂活动的结束。
大歌演唱也有三个部分，分别是《进楼歌》、《转楼歌》、《散楼歌》。其中《进楼歌》是客人进到鼓楼就座之后，歌队最先唱的歌，歌意大都是赞颂鼓楼建筑宏伟，赞颂村寨坐落美丽和村寨人们的勤劳、友好、热情。《转楼歌》是主客双方歌队对歌时唱的，歌唱的范围很广，从追叙祖先到季节变化、农时安排，其中表达青年男女爱情的最多，有从古至今的知识问答，也有老人感叹人生苦短的，还有小孩的天真欢乐，这一部分是大歌的精华所在。最后的《散堂歌》是散客时唱的，以表示人们回家准备做各种家务和请客人吃晚饭，进楼对歌演唱的结束。从这三个部分的内容来看，耶歌和大歌具有共同的地方——综合性活动，说明二者的渊源关系很密切。
2、耶歌和大歌内容上的综合性具体表现在：①耶有耶萨岁，如《开天辟地》、《祖公上河》等耶歌里的内容都是反映祖先的创业历程及经历的重重困难，说明先人不畏艰难困苦敢于创造，告诉后人也应敢于向未来挑战。大歌有颂老歌，歌中反映的也是先辈的艰辛立业，歌颂先人的创业精神。②耶歌有耶鼓楼：主要反映鼓楼建筑的宏伟壮观，因为鼓楼是侗族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耶歌自然而然地要赞颂它。大歌也有赞楼歌：是客人一旦进入东道主鼓楼时唱的赞楼歌，从称赞鼓楼开始一直赞到村寨的万事万物。前者如祖先的立楼，后者如鼓楼的位置，左右来拥的青龙、白虎，脉膊的走向等等。③耶有耶祖先：如问：你说我们的祖辈从何来？途中哪儿歇，带来几束意金花？答：我们祖公由那梧州来，途中石碑土段歇，带来三束意金花。这种歌就是叙根由，追叙祖先功德，叫子孙后代不要忘了谱。大歌的《叙根由》更长，反映的内容更广。④耶歌有耶父母：也是劝人孝敬父母的劝世歌，这同大歌的老人歌一样，都反映父母养育之恩，情深似海，如：“天上大雷，海中大龙，地上大王，人间大父母。”就是这个道理。这些歌意，主要是讲父母抚养我们的艰辛，叫人们要赡养老人、体贴老人。也是教育人们向善行德的一种方式，这与侗族的文化土壤有关。也从侧面反映了侗族人们的审美观点。⑤耶歌和大歌都以青年男女的爱慕之情为最主要，这类歌最多，句式、结构都很复杂。如“古州、山寨连着船洞都不坡，瓦燕浪泡共饮一江河。腊弄连着省口寨，情哥过去的话语时常留念我心窝。三月耙田四月秧满坝，情哥若把妻子劝回娘家，我俩再来共欢乐……好梦相逢，待到天明睁眼沉思，却似那虚无缥缈的幻影。已是他人丈夫，我唯有自叹命苦，终身为之遗情憾。……你如今要她已称心如意，抛下我妹娘，只有在远处隔山隔水张望，从此就把思念里丧。我俩曾经拥有幸福的时光，留下昔日甜言蜜语，让我俩各自去回想，回想我们这生入世，那段令人难舍难分的美好时光。”这些情歌不正是侗族青年男女的心声么？也如汉族青年的一封爱情信，也是一首美好的抒情诗，歌中如痴如醉，直诉真情，反映了侗家男女青年的恋爱史，比一篇抒情散文还要感人，使人听了倍受感动，催人泪下。此外大歌同耶歌还共同有反映五味人生的，少年不知愁，农事、农活等生活百科，涉及的范围从古至今，反映的情况五花八门，且意义非常深刻。从以上耶歌和大歌的这些内容来看，大都与祖先崇拜、爱情生活和百科知识有关。这就说明了二者都是在同一的生态环境中生存和发展的，都是侗族人们教育后代要孝敬老人、对爱情要专一。同时二者都是侗族人们的传统优秀文化得以传承的主要载体，也体现了侗家人的审美标准，也是在侗族的文艺生态环境中生存开放的艺术之花。
二、耶歌和大歌的演唱情况基本一样
耶歌作为侗族人们的一种祭祀礼仪和青年男女娱乐的方式之一，往往是在春节期间进行的。一方面是祭祀萨岁的需要，另一方面是集体做客期间这种大型社交活动场合供主客双方青年娱乐的需要。同时必须在鼓楼坪耶堂上或者其他专门规定的耶堂上进行。有时候在接待贵宾稀客时也要进行耶歌演唱或对歌，以示对客人的热烈欢迎。如全国最大的侗寨——肇兴，在接待外宾来参观访问时就有先演唱耶歌后唱大歌的习惯，场面非常隆重、热闹同时还配有芦笙队。耶歌的歌队分为男队和女队，歌队又有严格的分班，且歌队的歌师是由一至五六人不等组成的，但男队通常只有一个歌师，歌师是那些经受过专门的训练有素的青年歌手充当。歌班和歌队的人员也要受到一定的训练，否则不让参加。耶歌中踩堂对歌的目的主要在于追叙祖先的功绩，增长知识和青年男女娱乐、寻找心中偶像，是青年锻炼的最好方式。男队和女队的对歌也有特殊的要求，就是上鼓楼（上寨）的男队和下鼓楼（下寨）的女队对歌，再者恰好相反。演唱时人数众多，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演唱，拥有很多的听众，将整个鼓楼坪都围得水泄不通，人靠人，人挤人，非常热闹。黎平的肇兴，每年的正月初二到十五这段农闲时间，每天下午都要进行踩堂对歌。或者其他重要节日——六月六，也以踩堂对歌庆祝，有时在外宾参观时更以踩堂歌来迎接客人，给客人留下一个浓厚的民族风情。从江县最具有原始侗族风情的小黄村，是最喜欢唱民歌的了，人们从小就叫孩子们学歌，因此每年初一到十五是必须进行踩堂对歌以示祭祀和娱乐。笔者到小黄村时拜访过一位90多岁的吴姓老人，人们都说年轻时他是这一带著名的歌师，对耶歌和大歌很有见地。吴老说：“听老师讲是先有耶歌，后来才创造出大歌的，且都有三首内容相似的起头歌。”这样就证实了二者关系独特。在这两个民族风情非常浓厚，人们待人接客非常热情，外地来的客人无论是亲戚还是朋友或者是陌生人都受到热情的款待，这就是踩堂歌得以演唱沿袭的土壤。
大歌作为集体做客或接待贵宾稀客的最隆重礼节，也是一种娱乐的主要活动方式，其演唱情况更是一项严肃的活动，双方歌队都要非常重视，来不得半点马虎，开不得半点玩笑。它必须在村寨与村寨之是、歌队与歌队之间进行定期举行的集体做客或迎宾场合中唱的，地点都固定在鼓楼里面。现在由于开放也运用到了艺术舞台上来演唱，以供更多的人欣赏。通常情况下歌队只练歌，不会对歌，同时是一种集体的活动，靠集体配合演唱，具有众多的观众。人们在欣赏大歌的演唱时，整个鼓楼内外都挤满了人，会听的听门道，注意歌的内容，不会听的看热闹专门观看客人的一举一动，因为大歌是侗家的一种高雅音乐，一般人是听不懂的。大歌的演唱在肇兴寨、小黄村一般都是在春节期间集体做客时举行对歌或者在重大喜庆节日迎宾时进行的。这两个地方在侗族地区是社交活动最频繁、最典型的，因此大歌在这两个地方最盛行，也是民俗活动的土壤。人们对演唱大歌的成员具有严格的约束，必须是经过专门训练达到基本要求的未婚男女青年才能参加大歌的演唱。每个歌队的队员至少三人以上多到十多二十人，歌队成员通常由同一房族或同一村寨的未婚青年男女组成，男生女生各编成班，同一房族的男女歌队绝对不能相互邀请对歌。歌队有老师指导，称为：“嗓嘎”，他们年青时都是有名的歌手。歌队中的演唱队员有增有减，增是歌队不断添置有天赋的后备力量，减是歌队中超龄的人员可以自动退出歌场，这是一种互补的方式，采取分段式结构，把歌队成员按年龄分组分班，小班还处在间习阶段，演唱时站在板凳上（“岁高当”），一般不去歌场对歌，等大的人员逐渐退出歌场，他们才得以补进发挥才能。少数记性极好，嗓音又特好的歌手可以留下协助歌师，作为歌师的重点继承人来培养。对歌时要根据外寨来访的歌班情况而定，假如客方来的是男性歌班，就由主寨的女性歌班来接待和邀约对歌；来的是女性歌班则正好相反，同时邀请都在傍晚或夜间进鼓楼对歌。习惯上同姓的歌班是不会互相邀请对歌的。大歌对歌的主要目的是使青年男女达到进一步的认识，从而产生感情升华直到确定对象，它是在踩堂歌时已有初步认识基础上的感情升级阶段。这也是由侗家人的民俗文化土壤决定的。
从踩堂歌到大歌，歌队人数由原来的一大群变成了精练的歌班，歌师也由三、五个到一个，充分证明了大歌的严谨性。从耶歌和大歌的演唱场合，歌队组成的特殊要求，对歌情况和禁忌等等都相同，充分证明了二者是一脉相承的。
三、耶歌和大歌的演唱形式吻合
耶歌是一领众合的演唱形式，大歌也是一领众合的形式。在合唱过程中耶歌不具有歌词，只有一些无意义的调词，大歌众人合唱时有歌词。同时在合声过程中两者的领唱者（歌师）是和众人一起合唱的，合声中耶的领唱者与众唱者混合在一起，大歌合声时领唱者的声音特意高出众合部分，显示出不同的音量，产生了高低声部。在音乐结构上也基本相同，都有起顿、同唱和拉嗓子部分，这相当于引子、主旋律和附歌这种三段式结构。起顿部分是歌的开头，往往具有开场的意思，句式长短不一，节奏比较自由但不规则，风格也多种多样。不过耶歌中音乐节奏感最强的也是最富感染力的是在第二部分，而大歌最有感染力的音乐节奏在第三部分的多声部演唱上。这二者必须由集体来演唱，单个人是不能左右的，且集体的演唱，要整体统一，音调和协，声调一致。当然大歌在第三部分中的合声中有高声部、中声部和低声部之别，这种多声部复调音乐是侗族音乐不断朝着纯粹音乐美的方向发展的最终结果，从而使大歌以其优美抒情的旋律与和谐协调的和音的完美结合而成为中国民族音乐中的瑰宝。耶歌和大歌的演唱形式和音节基本吻合的具体表现：
耶歌：领——合   领时（带歌词）
                合时（不带歌词）
                  领（高声部）——带歌词
大歌：领——合    合低声部——带歌词
                      中声部——带歌词
如耶：   6 1 2 3 2          1 6 1       6 1 2 3   2
(领)hah hah haot ah    (合)yeeh yeeh (领)hah hah haot ah
     1   6 1       2 6 2    6 2   6    2        1 6 1
(合)yeeh yeeh (领)jav diiul daong weex liinh ah (合)yeeh yeeh
…………。
歌词大意是：妹来麻烦哥，妹来麻烦哥哥就像牛崽踏坏青草坡。黄牛恋草妹恋哥，哥哥为妹酒席摆了几大桌。
   大歌：1=F=3/4 2/4 3/8
     3      5 2      2    3      5    3   1   3   3 2
(领)Banl liangp   maix   lail    Saip nyal menl Sanp
5 3 2 1 6 1 6    5 2   5      3   2   3 2     1
nguuh      （合）yangx dial miegs liangp nyebc houh
…………1 1 2 2 1    2   2   1 1 2 2 1   2    1 1
(混合唱)ees heep ees heep    heep   ees   heep ees
6     6    6     6    6
heep ees heep juh eeh。
混合唱中有高音、中音和低音。因此声音非常和谐悦耳。
歌词大意是：男儿一日三思在想怎样娶个好妻；女子左右思量想着如何嫁个好夫婿。
每当踩堂歌唱到傍晚时，就会有一种唱腔音调同大歌一样的耶歌。这种耶歌歌声好象比原来的在音调上跳上了一个新台阶，音调也较高，但非常婉转动听。
如：踩堂歌（耶）换支歌歌唱犹似换件新衣裳
这首歌收集于雷洞乡雷洞村，分三小节：
1=G=2/4 3/4 （一）
2 3   1 2   3   6    6    1   2 3 6 2 3 2 3 1 2 3 6
Taot wanh taot eeh eeh Taot wanh xenpxip siip wanh al……
（二）
3 1    2   2   3 3    3     2     1     6   6
jangv xat eis lail toat wanh duiv eeh eeh
（三）
2 3   2 1 2 3     2 3     1 2    3     2 1     6   6
Gueec senc eis lail ags meel gaeml gax wanh eeh eeh
……。
歌词大意是：换首歌，换首歌唱好像换件新衣裳，纺车不转要把盘带来换好，织针弯了换颗新针来装上。耕牛不行找人来议价，我的丈夫不好无人来商量。
这种男女调情的耶歌同大歌的音调唱腔几乎一样。如大歌：换首歌，收集于从江小黄村，分为三小节。
1=G=2/4 3/4 （一）
2 3    1   2 3    1      3     2 1 6    6
Taot wanh taot wanh   Dos   al naih   miaD
1 6   1 2   3     2     1
Daol yuh qangk siip   al ……
（二）
2 1    2   3 2 3     2 3    2 1   2 6 2 1 3
meenh dos al dehs   Bens jungh   il    sungc
1 3     2 1      2 1
Guungc    myonc    baot……
    歌词大意是：换首歌，这首厌了我们再换新歌来唱，同一首歌词一种调，都说我痴不会和面子，马上换根柴山丢掉那草草梁。
上面这两首歌，无论从音调上还是从唱腔上都非常接近，只有一点就是大歌在节奏上多了一节，合声中也多了一种中音，并且具有反复音节的特点。此外，踩堂歌的散客耶的唱法和音调也同大歌一样。限于篇幅这里就一一列举说明。正因为这些音节和形式不是偶然的巧合，也符合了事物发展的规律，也是缘渊相袭的必然结果。
综上所述，耶歌和大歌二者相同的地方是继承的结果，不同的地方是不断向前发展的结果。因为事物总是变化发展的。不同之处充其量只是极小的部分：1、耶是融诗舞乐于一体的，是伴舞而歌的；大歌只集诗乐于一身，是徒唱的。因此大歌的出现应在其他徒唱民歌之后，保留徒唱民歌又保留耶的特点，这就充分说明了大歌是从耶中发展而来的。2、大歌变成徒唱民歌后，所强调的内容也不同，耶强调节奏的快慢，耶歌的节奏感非常明显，主要是通过有节奏的音乐来协调舞蹈动作。加上音乐变化很小，以致歌词不易进入里面。大歌脱离舞蹈变成徒唱后，强调的是完美的音乐，具有完美的结构形式，高中低音量的出现就缘于此。特别是出现了声音大歌侗语称为嘎所，其曲调往往奇妙地对大自然的模拟。这也是大歌和谐美的最佳境界。大歌在演唱时选择声音最高、最宏亮，吐词最清楚的人为领唱者，由于强调音乐美可以加入大量的歌词，这就是合唱中带有歌词的根原。自由的结构形式，长句歌的出现，最长的达一百多个字。大歌曲调的变化极大地推动了各地民歌的发展。大歌正是这样，以其优美抒情的旋律与和谐协调的和音的完美结合，才超出了其他民族，而成为中国民族音乐中的魄宝。3、内容上不同的地方：耶还有圣母耶歌、星宿耶歌；大歌有叙事歌，也是前后的关系。另外，大歌以耶歌为基础还表现在黎平、榕江、广西三江靠北部、从江，最有名的黎从交界带“六洞”等耶歌最盛行的地方。耶歌和大歌和为侗族传统优秀文化的两大载体，作为一种共同的音乐形式，或者一种文化现象，都在一定的民俗环境中开放的艺术之花，既是独特的，民族的，地方的，也是普遍的，世界的，全人类的。广泛在内容上、音乐上、地域上、形式上都相同的耶歌和大歌，充分证明了侗族大歌是从耶歌演变而来的。

注释：①《侗族民俗论文集》—王成祖P136    ②《侗族民俗论文集》—张勇P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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